金剛經說什麼?|衍空法師的「五菩提」科判|Heptabase卡片盒筆記法|GenAI會讀佛經嗎?|3-發心篇3

這一篇來到了發心篇的最後一章,而《金剛經》則準備由「發心菩提」的段落發展到後面「伏心菩提」有關修行次第的討論。同時佛陀亦在經文開首的最後,以一句偈直接總結了整篇金剛經當中的所傳達佛法的要旨。

  1. 發心菩提

1b. 佛陀答

  • 無相的法身佛是如來的真身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

「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

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筆記

這段經文解釋了為什麼我們不能執著於外在的肉身或形相來認識真正的佛陀,並帶出了有關「實相」、「真如」、「無相」、「如來」等等相似的概念。

肉身(身相)並非真正的如來

佛陀問須菩提「可以身相見如來不?」,正因為在世俗眼光(或是世俗諦)中,我們往往認為,「佛」即是那個具有三十相、八十種好和莊嚴的一個人或聖者。而須菩提的回答「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正正除了反映了他對於佛法的理解。

佛的肉身是因緣和合而生的,是會「老、病、死」的「相」,所以即是「空」和虛妄的。而佛的真身(即法身),其實是佛法本身,而佛法本身即指「實相」。佛陀雖然示現了莊嚴的身相(假名),但其本質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空性),所以不應該執著它就是如來的本體。

須菩提接著解釋「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這句話運用了《金剛經》典型的「三段論式」結構,同時亦暗示了須菩提在金剛經開示之初,其實已經明白了佛陀接下來的教法。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這是《金剛經》最著名的偈。佛陀接著回應須菩提的回答,推而廣之說明,除了佛的身相,世間一切可以被感知、被描述的「相」(現象、物質、觀念、地位等),本質上都是「空」的,都是變遷、不實的虛幻影像,投映在我們的心和感知而建構而成的。 這就像鏡子裡的影像,雖然看得到(有相),但並非鏡子本身(實相)。

對於修行來說,當修行者能夠在觀察世間種種現象(諸相)時,能夠於當下透視它們虛幻不實、沒有永恆自性的本質(非相),而不被外相所迷惑。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外在的「相」,他的心就契入了與如來無異的空性智慧。這時,他見到的不再是肉身的佛,而是「無相的法身佛」,這才是如來的真身。

「發心篇」總結

《金剛經》開首說明了「發心菩提」的次第,並指出修行者(即菩薩)從起心動念到修持實踐,最後證悟實相真理的方法和路徑:

第一步:立志與心態(發心菩提的本質)

  • 菩薩應立志於大菩提心,並以無相的般若智來降伏其心

「發心菩提」是修行的起點。發心成佛的修行者要以廣大願力發願度化「所有一切眾生之類」,即如佛陀所說,無論是卵生、胎生、有色或無色,都要令其入無餘涅槃。 在發心的同時,修行者亦要修習「無相」的智慧,和般若智慧相應。雖然發了願滅度無量眾生,同時亦了解並體會到「實無眾生得滅度者」。當菩薩行布施時,心中亦在去除對於「我、人、眾生、壽者」四相的執著,這即為真正的「發心菩提」。

第二步:具體修行(發心後的實踐)

  • 菩薩復應悲智雙運,以無相布施成就無漏功德,證無相的法身佛

有了正確的發心後,下一步便進入具體的修持,即「無相布施」。在布施時,心不執著於色、聲、香、味、觸、法,這就是「應無所住」。佛陀比喻一般的布施是有邊界的,但「不住相布施」的福德如同虛空一樣,不可思量,說明修行透過「無相布施」來降伏對物質與名相的執著,才能把世間的福報轉化為成就法身的無漏功德。

第三步:最終見證(發心的終極果位)

  • 無相的法身佛是如來的真身

最後,佛陀在金剛經的開首點明了菩薩發心所追求的「菩提」和究竟是什麼。佛陀提醒,不可以透過肉身或形相來認識如來佛法智慧,因為「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而「佛」這個概念亦然。當修行者能「見諸相非相」時,才能真正了解真正的如來(法身佛)。 同時,經文開首亦提醒修行要建立於「實相」之上,發心修行所追求的不是一個神格化的佛,而是那種由於不著於相的心,所以能夠洞見生命本質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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